外拍模特
严妍听得目瞪口呆，“这些是程子同告诉你的，还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程子同见她眼冒怒火，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，“能查到化工厂损害案的记者，跟特工有什么区别？”
这对严妍来说当然是太容易啦，她正愁要跟程奕鸣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一晚上呢。
“少废话了，这件事是机密，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上，进退两难。
程子同看着她：“符太太的事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程子同女朋友……
异于平常的安静。
他偷看到了程子同的标的，该回去忙新标书的事情了。
既然符家这块肥肉总算被他咬住了，他就绝不会放手，直到将整块肉吃下。
程奕鸣还想说点什么，符媛儿打断他：“你没听见吗，她不想见你！你赶紧走，不然我报警了！”
她是不是在说，“你认为一切是我的安排？”
符媛儿坐在程子同的车上，慢慢跟着护理车走。
他早想问的，但上次到医院没多久，符媛儿便进来了。